我妈妈每天都会做很多不同的事情。她早上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做早餐,有时候是香喷喷的鸡蛋饼,有时候是甜甜的玉米粥。我常常蹲在厨房门口看妈妈煎鸡蛋,油锅里冒出的泡泡像小气球一样一冒一冒的,妈妈说这是鸡蛋在和我打招呼呢。
妈妈还是我的"小老师"。上周数学课学了加减法,我回家对着作业本直挠头。妈妈就变魔术似的从抽屉里掏出彩色积木,说:"我们玩开火车吧!"她把红积木当火车头,黄积木当车厢,教我数着积木说:"1、2、3...开往超市!"当我算出积木总和时,妈妈在旁边鼓掌的样子比教室里的老师还开心。
最让我难忘的是去年冬天。我发高烧说胡话,妈妈整夜守在床边。她用湿毛巾给我擦手心脚心,每半小时量一次体温。凌晨三点我迷迷糊糊看见妈妈蜷在沙发椅上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我喝剩下的半杯温水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妈妈发烧到39度,却坚持给我煮姜汤。
妈妈还是全家人的"万能修理员"。爸爸的电动牙刷掉进沙发缝,妈妈用筷子夹了半小时才取出来;我的自行车链条卡住了,她蹲在院子里像修钟表似的调整零件。有次邻居小孩的玩具车不转了,妈妈用针线包里的丝线给车轮做了个简易轴承,那孩子抱着修好的玩具车谢了妈妈三天。
周末妈妈会带我去公园写生。她教我观察树叶的形状:"这片像小船,那片像蝴蝶翅膀。"我们用树叶拼成太阳、房子,最后把作品贴在冰箱上。上周我画的向日葵被妈妈裱在相框里,现在它正坐在我的书桌上,每天早上都跟着阳光转圈圈。
妈妈的手总是暖暖的。她给我扎辫子时,手指会轻轻摩挲我的发梢;给我系鞋带时,掌心会隔着布料传递温度。有次我考试没考好,妈妈用带着茧子的手指点着试卷说:"你看,这道题我们练习过七次呢。"她的手指在"√"符号上轻轻画圈,圈圈里装着全部的鼓励。
妈妈还是个超级厨师。她会把胡萝卜切成星星形状,用模具给馒头捏出小兔子,甚至用巧克力酱在蛋糕上写出我的名字。去年中秋节,她连夜做了月饼,面团沾在她围裙上像开了一朵朵白梅花。我咬开流心月饼时,糖汁在嘴里化开的瞬间,感觉整个月亮都落进了我的肚子里。
妈妈每天清晨五点半就会起床。天还没亮,我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切菜的"咔咔"声,接着是平底锅的"滋滋"声。她总说:"孩子要长身体,早餐要吃好。"我常常偷看她的闹钟,发现她每天比约定时间早醒半小时。这个习惯保持了十年,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没有改变过。
妈妈的书架上有个铁皮盒,里面装着我们的"成长存折"。存折里贴满我的奖状、画纸碎片,还有她手写的日记:"2023年4月5日,小雨学会自己系鞋带,妈妈终于能安心上班了。"存折最后一页贴着我的照片,背面写着:"等小雨长大,妈妈要换张更帅的合影。"
妈妈教会我很多道理。她说:"跌倒不要哭,自己爬起来。"我学骑车摔破膝盖时,她没有扶我,而是说:"血珠是勇气的勋章。"她还说:"帮助别人就像种花,要用心浇灌。"现在我会把捡到的橡皮送给同学,把吃剩的苹果分给流浪猫。
妈妈最近开始学用智能手机。她对着视频通话中的我练习微笑,把镜头对准阳台上新买的绿萝。有天她突然说:"今天收到你的作文,老师夸你观察力好。"我凑过去看屏幕,作文题目是《妈妈的眼睛会变魔术》,原来妈妈偷偷把我的日记本借老师参考了。
妈妈的手表停了三次。第一次停在2018年5月12日,那天地震时她把我护在怀里;第二次停在2020年2月14日,她作为志愿者在社区值夜班;第三次停在我生日那天,她把奖状和存折一起塞进我手心。现在她的手表永远停在了"爱"这个字上,而我会永远记得这个特别的数字。
妈妈把整个世界都装进了我的童年。她让我知道,爱是清晨的豆浆,是深夜的守候,是跌倒时的搀扶,是失败时的拥抱。现在每当我看到其他小朋友和妈妈牵手放学,就会想起妈妈教我写的那个歪歪扭扭的"爱"字——那个字里藏着四季的阳光,装着整个宇宙的温柔。